唐无安

女巫站在世界中央,说天亮了。

我流百合的攻都偏颓废气,理科或者医科,淡定又暗流汹涌,是一早倚在门框上老阿姨式半瘫,是黑框金架的掐丝眼镜,是眼底下经年不褪的黑眼圈,是开俩扣子不太笔挺的棉布白衬衫和黑色牛仔裤,是强行踩成鞋拖的白色小皮鞋,露着脚后跟和半截带疤的脚腕,咬着烟还没点,含含混混地问小姑娘中午几点回来吃什么(咦这么一看居然有点人妻),做饭意料之外好吃,衣品意料之外很差,像早年间死了老婆似的。

【武云】荔枝春

武当谢清宣×云梦江若筠/青梅竹马/幼儿甜饼向

江若筠却只对她们笑了一笑,似乎有些局促地谢绝了:“以后有的是日子逛,着什么急?你们去罢,我去沐浴。”

换了身新的千铃套,便往金陵秦淮河边上去了。

河岸边上立着个长身玉立的道长,着了一身细致的重阳套,却还用了鹤舞的冠勒了长发。

江若筠抿着唇垂着眼笑起来:“宣哥哥。”

谢清宣也微微含着笑意,往前一步:“筠儿。”

@以太rita

你知道什么?

对面的萧暮川忽地露出了同平日里全然不同的笑意——楚明胭只见过他那样的笑,那曾是年幼时她最害怕的事情。萧暮川聪明且敏锐,早早便察觉了这会使她恐慌害怕,便收敛了多年,像是从来不曾对这人世间有一丝的恶意。

而他现在像一只藏匿已久的嗜血的凶兽,终于撕开伪装,不紧不慢地露出了许久未动用的獠牙。

萧越弘自然对不起我。他一了百了回了师门,放任母亲留在那个活地狱里,守着半死一样的寡,带着他一时脑热留的两个孽种,还要一日日受着那群小人一日日细碎的折磨到死。

武当又好到哪去?每天祷告着什么福生无量天尊,有的是人早知他们门派里端方有礼不慕荣利的师兄有多么道貌岸然,懦弱自私,九死不可赎其罪!

@以太rita

————————————————写不下去了——————————————

恰如言

她从一片水色的梦境里醒来。

云梦还是水色天光云影潋滟的好景致,端的是配得上世外桃源的仙名。只是她总有些混混沌沌的。看见平静无波的水面,便会怔怔地落了泪下来。

她记着十五岁出师门的所有事情,从刚记事时掌门赐下的名字,杏林居里人世悲欢离合的苦乐,朔梦林里迷幻绮丽的颜色,来去祖师白雪般的发,到最后是她踏上桃源津的渡船向码头最后一次回望,师姐师妹如花般绽放的笑靥。

许如言的记忆在此终止。

同门不与她说许多,而是平平常常地告诉了一句是初入江湖就伤了根本,失了记忆,被师姐带了回来。日子寻常,她在杏林居帮着忙,分拣药材的暇时也去拾花折叶,过着有别于红尘般神仙一样的日子。云梦的日子好似一场仲夏长梦,温温煦煦让人不太愿醒。

但只要是梦,终究有要醒的那一日的。

不过是接到了拜访江湖名流的课业,那位武当弟子也恰巧穿了一身规整的白衣重阳。

自此,许如言的梦里,就开始大段大段地出现那个少年。

本来就俊朗挺拔的身姿,剑眉星目的容颜,三千烦恼丝用了鹤舞的发冠高高勒起,重阳到衣襟和下摆都一尘不染。那样精致又禁欲,初见时许如言就觉得,他好像只狐狸。

可是那个好看地像白狐仙一样的少年,去哪儿了呢?

@以太rita

第一次get采莲令的好看之处

我深爱那极夜边缘的瞬间,所有的烛台推倒燃起火焰,冰山浮出水面,而光明和黑暗之间的女巫站在世界中央放声祷告,为自己永远见不到的明天。

@以太rita

【方王段子】微草和打卤面和爱情故事

假如他在国外学会了做饭,本着治疗之神精益求精的原则一路跟松露鹅肝鱼子酱勤勤恳恳地打交道,到头来还是要在某个深夜里怀念起老北京的豆汁焦圈儿和清水涮羊肉,正如他看过各个不同国家的姑娘小哥,还是比较喜欢左眼比右眼大一圈的长相。

那就回来呗,管它中间是不是隔着陆地与海洋。

可能那么多年不复年少时光,也可能彼此那时的热血与梦想都成了海角天涯的黄粱,可毕竟还是当年的治疗之神与魔术师,是初出茅庐崭露锋芒的小队长和即便钻着牛角尖也还是要勤勤恳恳的副队,一起拿过两冠也一起尝过失望,一起日复一日地训练还一起蹲着看过北京城两点的月亮,时光之城不接收常驻者,他们之间却有拉的越发绵延的情长。

退役了也没那么多讲究,被吹成禁欲帝王系的微草好爸爸最终也过上皇城根底下安逸的日子,等秋日爽朗的日光撒满了床再慢悠悠穿着大裤衩子趿拉着拖鞋走到厨房,看着他曾经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再看见的人悠哉悠哉下面条再加卤,褪了傲娇的锋芒伺候猫主子一样管吃管喝养着自家小队长。光阴在茶余饭后里被拉长,而在白驹之间安然等待王杰希的只有方士谦。

浮生已了,岁月静好。

【萧楚】明月歌

有bug,有bug,有bug,强行操作掌门年少带孩子,ooc,ooc,ooc,先糖后刀,极限短打无逻辑

不知道是谁教的,萧疏寒那个几个徒弟居然会在他不在跟前的时候像几个微微发红的糯米团子一般骨碌到楚遗风跟前,抬着几张不谙世事的白嫩小脸,甜甜软软地喊他师娘。

楚遗风虽然惊诧赧然,却是个跳脱性子,便蹲下身问他们为何这般唤人,甚至还故意板脸“你们师父是怎么教的,看见前辈这般称呼,如此无礼”云云。这下平素最直截了当的蔡居诚同最放肆大胆的宋居亦都被哄住了,面前好看俊朗的华山大哥哥脸上突然没了笑意,板着脸超严肃的,也不由得小徒弟害怕,撅着个嘴就要哼哼唧唧地哭起来。

鲜明对比的是他们年少成名的师父一张清冷寡淡的美人模样,从房间里踱出来的时候面上还带着未曾收回的笑意,同时讶异地发现自己的好友已经把自己几个徒弟都快惹哭了,小糯米团子们一个接一个骨碌过来抱腿,萧疏寒突然觉得自己怕不是养了几只竹熊。

而楚遗风在稍远处站起身来,随手折了根草叶叼在嘴里,施施然溜达过来迷之慈爱地挨个揉了脑袋,又朝着小崽子亲师父挑挑眉头。

那时二者把臂同游的江湖盛名,如今也可依稀寻得些许。历经风霜的老妪絮絮着彼时清风明月,萧疏寒与楚遗风无论如何也绕不过去。一个清冷持重,一个潇洒跳脱,都是自家门派一等一的年少才俊。花间对酌,琴箫相和,行侠仗义,万里山河。看着不甚相似的二人,却是情意真挚的挚友甚至知己。那是不记得何时的月夜,花下的对饮,楚遗风神采飞扬地指点江山,萧疏寒唇边含着笑意自斟。春日的风声疏狂烈烈,吹在身上却是暖的。像是华山龙渊里出的少侠,心头热血温煦,疏寒又能如何。

或许大道忘情,最终的好处就是岁月风蚀而过,故人眉间的月色仍如昨夜星辰昨夜风,不可触及而念念不忘。往事不可追,故人不再回。留在人间的只好妄谈大道忘情,却再碰不得太上感应。

萧疏寒自回梦中醒来,披衣而起。庭下月色朗朗,不知今夕何夕。

却正是明月山庄疑案第二十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