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无安

女巫站在世界中央,说天亮了。

天下废话有一石,黄少天独占八斗。

【普权】前尘旧梦浮沉事

本来想圆回人间he线的结果比比了好久还是在交代天界的前尘后事,觉得自己好像沙雕/前文流云凌霄九万重,有兴趣可走头像/权御死老公设定(?)/九九单恋背锅倒霉孩子设定,暗恋(?)诗人/有毒慎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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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云凌霄九万重,十年两袖软红尘。
大梦一场浮生过,情缠几世鸳盟真。

权御下界的那天,九九曾在归一殿门相送。权御红衣凄烈如火,更衬得九九一袭青袍清冷孤傲,无欲无求。

权御看着自小随自己修行的幼弟,天赋比自己当年只上不下。上一代天帝已是阶下废人,在为普通落下那滴泪的同时,他已经不再属于九重天。

普通就是再惊才绝艳也不过是个飞升不久的仙人,天界的规矩是数十万年悬在头顶取了无数仙人修为性命的枷锁利剑,不可能因为一代天帝的情劫就更变。权御自由了,就必然再找一位断绝哀乐的傀儡。

九九幼时曾由月老照管,听过人间欢喜愁绪的姻缘故事。他看着权御背着那柄漂亮但失去了主人的剑,眉目间似是凄凉又似是缱绻爱意,红衣衣袂温存地垂着,像丢了情人的新婚。

九九记得幼时目睹有仙人宁废长年修为,下界历练,他去问为什么,仙人都只笑笑说,他们去看红尘。他去问月老红尘为何物,月老给他讲人世的种种情爱,山川奔流星辰日月,都抵不过一眼万年。凡人眼里有千般情景,仙人只看见一片空茫。九九无论如何也不明白,想起长兄也是去下界度过情劫的,便去问权御。他一向不改颜色的长兄恍了神,许久才答:“我的红尘,就是一个人。”

后来那个人上了天界,果是万中无一的风华飒然,当的起天帝的红尘一人。抱剑而立的身姿潇洒恣意,不知多少仙子眼波送了十七八两,那双好看的澄蓝色凤眼照旧是浮着一层笑意,而下深不见底。整个天界,普通只对一个人不同。

可惜与他许过盟约的人而今居于九重天之上,高处不胜寒,早已读不懂他情深至炽烈的款曲。

明明在人间是喜着红衣鲜妍明媚的阿权,像阳春三月燃着的烟花火焰,怎么会不动声色地就熄弱了下去,像许久之前在下界七夕里,凡人送在河中不一小心含了流水的河灯,摇摇晃晃地投进了深邃的河水里。

也罢。普通饮尽壶中残酒,桃花瓣纷扬而下。

那就让我代他燃起那盏灯,消融这所谓的大道无情。

三日之后普通执剑逼上九重天,归一殿前千夫所指,他只看着天帝冰封般的俊秀容颜,只有眉间明晃晃的朱砂印记还似曾相识。

权御只觉得自己做了个无知无觉的长梦,待到梦醒时面颊泪意冰凉,自己孤身一人漫长仙途中唯一动过心的道子负着长剑对他温柔地笑,反身往无边的天河里坠落了下去。

他解了自身的灵力,一入天河形神聚散,自此六界轮回,再没有权御的心上人。

权御丢尽了自诞生起天界在他身上打下的一切烙印,依着普通的回忆里换了鲜烈的红衣,带着天河中捞起的那柄剑,下界去了。后来过了许久听闻权御上穷碧落下黄泉,到底把普通的神魂重新拼了一个回来。权御也并不放在身边养着,而是带着那飘飘荡荡的魂儿,重新入了轮回。

天上无日月轮转,光阴似静水流深。大许也是多年以后九九才又想起再无音讯的权御。彼时也做惯了的新一任天帝于桂花树下独坐,自己斟满了玉盏,一饮而尽。

就借此遥祝那二人于兜转的轮回之间再遇见,一世举案齐眉,白头偕老罢。

我流百合的攻都偏颓废气,理科或者医科,淡定又暗流汹涌,是一早倚在门框上老阿姨式半瘫,是黑框金架的掐丝眼镜,是眼底下经年不褪的黑眼圈,是开俩扣子不太笔挺的棉布白衬衫和黑色牛仔裤,是强行踩成鞋拖的白色小皮鞋,露着脚后跟和半截带疤的脚腕,咬着烟还没点,含含混混地问小姑娘中午几点回来吃什么(咦这么一看居然有点人妻),做饭意料之外好吃,衣品意料之外很差,像早年间死了老婆似的。

【武云】荔枝春

武当谢清宣×云梦江若筠/青梅竹马/幼儿甜饼向

江若筠却只对她们笑了一笑,似乎有些局促地谢绝了:“以后有的是日子逛,着什么急?你们去罢,我去沐浴。”

换了身新的千铃套,便往金陵秦淮河边上去了。

河岸边上立着个长身玉立的道长,着了一身细致的重阳套,却还用了鹤舞的冠勒了长发。

江若筠抿着唇垂着眼笑起来:“宣哥哥。”

谢清宣也微微含着笑意,往前一步:“筠儿。”

谢清宣携了江若筠的手,一边低了眉望着江若筠眼底两抹朱砂痕慢慢说着过往离思往金陵繁华街巷里去,江若筠眼底欢喜都要溢出来,望着谢清宣出落得愈发清俊的面庞,悄悄地摩挲着谢清宣颀长手指上御剑聚气印下的薄茧微微皱了眉,颇有些娇气地打断谢清宣开口抱怨:“你们武当练剑这样辛苦的吗?不如回来做个书生算了,你又不是非要去练武——每天是不是都累得要死的?”

谢清宣乍一听几乎要笑出声来,挽了江若筠的柔夷到唇边一印,道:“筠儿怎么是越大越不懂事些了,有你这样说话的?我以前怎么不知道你现在喜欢书生了?自己皮的要命还要我下武当,我若是个书生如何能管住你?”

江若筠羞得不禁,撤手却被谢清宣不轻不重的摁住了,只好毫无威慑力地甩眼刀过去:“谁皮的要死?我看谢清宣你才是要死!你放开我啦!”

谢清宣听了反而更笑出声,挽着江若筠肩膀压到一旁墙边,拂了拂她额前碎发,压低了凑到她面前:“如何能放?我告诉你,被我抓到了,就是一辈子不放的。”

@以太rita

你知道什么?

对面的萧暮川忽地露出了同平日里全然不同的笑意——楚明胭只见过他那样的笑,那曾是年幼时她最害怕的事情。萧暮川聪明且敏锐,早早便察觉了这会使她恐慌害怕,便收敛了多年,像是从来不曾对这人世间有一丝的恶意。

而他现在像一只藏匿已久的嗜血的凶兽,终于撕开伪装,不紧不慢地露出了许久未动用的獠牙。

萧越弘自然对不起我。他一了百了回了师门,放任母亲留在那个活地狱里,守着半死一样的寡,带着他一时脑热留的两个孽种,还要一日日受着那群小人一日日细碎的折磨到死。

武当又好到哪去?每天祷告着什么福生无量天尊,有的是人早知他们门派里端方有礼不慕荣利的师兄有多么道貌岸然,懦弱自私,九死不可赎其罪!

@以太rita

————————————————写不下去了——————————————

恰如言

她从一片水色的梦境里醒来。

云梦还是水色天光云影潋滟的好景致,端的是配得上世外桃源的仙名。只是她总有些混混沌沌的。看见平静无波的水面,便会怔怔地落了泪下来。

她记着十五岁出师门的所有事情,从刚记事时掌门赐下的名字,杏林居里人世悲欢离合的苦乐,朔梦林里迷幻绮丽的颜色,来去祖师白雪般的发,到最后是她踏上桃源津的渡船向码头最后一次回望,师姐师妹如花般绽放的笑靥。

许如言的记忆在此终止。

同门不与她说许多,而是平平常常地告诉了一句是初入江湖就伤了根本,失了记忆,被师姐带了回来。日子寻常,她在杏林居帮着忙,分拣药材的暇时也去拾花折叶,过着有别于红尘般神仙一样的日子。云梦的日子好似一场仲夏长梦,温温煦煦让人不太愿醒。

但只要是梦,终究有要醒的那一日的。

不过是接到了拜访江湖名流的课业,那位武当弟子也恰巧穿了一身规整的白衣重阳。

自此,许如言的梦里,就开始大段大段地出现那个少年。

本来就俊朗挺拔的身姿,剑眉星目的容颜,三千烦恼丝用了鹤舞的发冠高高勒起,重阳到衣襟和下摆都一尘不染。那样精致又禁欲,初见时许如言就觉得,他好像只狐狸。

可是那个好看地像白狐仙一样的少年,去哪儿了呢?

@以太rita

第一次get采莲令的好看之处

我深爱那极夜边缘的瞬间,所有的烛台推倒燃起火焰,冰山浮出水面,而光明和黑暗之间的女巫站在世界中央放声祷告,为自己永远见不到的明天。

@以太rit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