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无安

女巫站在世界中央,说天亮了。

囤一囤刘卢脑洞

梨花风起正清明(亡国背景,BE)

是草长莺飞的好时节,有下了学的稚子牵出纸鸢来,在坡上跑着笑着。故国打扮的青衫剑客站在桥堤上看着,指尖拂过长剑,剑柄上宝蓝的穗子微晃。

他要是还在,是不是也这个年纪?

不对,他走的时候是这个年纪,这么多年,也没再长些么。

刘小别不甚清楚地想着,自己都从竹样的少年走到颔下有了髭须,他却永远留在刚出垂髫的年纪了。

今天天气很好,不像前两年的清明都是阴雨绵密的。故国已去,不再有绣娘会做竹纹的花样,刘小别就剩这一身曾被卢瀚文称赞过的衫子,经不起湿了又湿。他不爱火烛纸钱,自作主张地料想了那小孩多半也不念这点香火,所以又只带了一兜点心。照旧是对半劈了,一半是家乡滇南的糕饼,一半是他后来挑嘴爱上的北方的新鲜吃食,泾渭分明,像那两个曾权倾朝野却都无力回天的党派。说来好笑,黄少天当年曾极力怨怼他带卢瀚文走上了死路,恨不得杀之而后快,到最终还是刘小别一袭白布裹了他和喻文州两人的尸体,从王朝倾颓的皇城里逃了出来。两人到最后都攥着手,是尸体了也分不开,竟让刘小别有些羡慕。

如果有同生共死的机会,他当然也想同卢瀚文一起从容赴死的。

刘小别转身不再看那些明艳鲜妍的容色。他一贯是个清醒明白的人,思绪比剑意还快些,但到这时就每每恍惚。恍惚的内容简略,形式却大不相同。每次都是卢瀚文,是当年提着重剑笑意敞亮明快的南国少年,是蓝雨未来的希望,是再也长不大的五陵年少。

【没病/HPparo】奇妙魔药恋爱物语

月挂中天,薄云疏星。单翼已经睡熟了,上铺的帷幔中若有若无地传来酣眠声。七重轻手轻脚地爬起来,披上斗篷。


“荧光闪烁。”


七重匆匆穿过空无一人的公共休息室,壁炉里火焰早就熄了,寒意像曼德拉草一样从脚踝爬上肩头。推开一年四季都湿漉漉的石门,爬上楼梯(注意不要踩到第四级台阶,它会吃了你的鞋——那本旧笔记上用漂亮的花体这样写着),从左数第三条岔道拐进长廊,然后闭上眼睛,默数到十。


七重睁开眼睛。在他面前走廊扭曲着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道窄窄的木门,挂着一把落满尘灰的锁。七重深吸一口气,裹紧斗篷,扬起魔杖,轻声说。


“阿拉霍洞开。”


映入眼帘的是全新的世界。那本旧笔记上花体字的主人没有骗他——这简直就是魔药的天堂!靠墙一排巨大的坩埚咕噜咕噜地泛起灰色的气泡,下面燃着翠绿色的火焰,坩埚上方悬空着的银勺子或顺时针或逆时针地旋转着。中间的魔药架子上杂七杂八地放着各种各样的魔药,许多他还认不出来的,但那寥寥几种特征明显的已经足够令人惊叹——正前方悬空的小坩埚里像熔化的金子般幻化成一条条小鱼跳跃着的无疑是福灵剂,另一边纯净如清水的大概是吐真剂,再往后看不清楚但蒸汽螺旋的模样像极了狼毒药剂;七重顺着灰扑扑的架子往前走,再另一边堆放着各种各样的矿石、草药叶片和根茎和动物皮毛,月长石比七重在魔药课上见到的都更澄澈,绝音鸟漂亮的蓝色尾羽吊在空中,顶级的龙牙和龙皮(他端详了许久才敢确定)像羊皮纸卷一样堆在角落里。天啊,魁地奇啊,梅林的裤子啊!这是什么样的一个地方?七重兴奋得几乎站不稳,他迫不及待地伸手去抚摸那块漂亮的猫眼石,没料到下一刻它从手边突然逸散,化成的烟雾突一下撞上了立柱。


架子不堪重负地倒下了,伴随着一声令人心脏停跳的巨响。七重慌忙之中抽出魔杖想要复原,但是已经来不及了——明显有人察觉到了这里潜藏着的不安定因素,侧前方亮起隐约的灯光和魔杖的闪光,一个声音喊到:“谁在哪里?”


电光火石之际,一只手捂住了七重的嘴,另一只手挽住他的腰,把尚且年幼的小蛇一把拖进了怀里。


“谁在哪里?出来!哪个学院的——没吃药学长?”


假寒假举着荧光闪烁的魔杖跨过架子的残骸走了过来,险些被散落的矿石绊倒。没吃药理了理绿色袍子的褶皱,皱眉道:“我记得院长特许过我了,可以随便进出魔药库的。”


“是的,学长。但是——”“没什么但是。”没吃药粗暴地打断了他的话,“除了这个,倒是先给我解释一下,为什么蝰蛇牙已经潮湿了?我的坩埚都爆炸了!你们手里拿着的是什么,柏木棍吗?”没吃药瞟了一眼刚刚自己用无声咒炸掉的坩埚,觉得自己的演技如果放在麻瓜世界,绝对可以得那什么奥斯卡。刚刚被自己一把塞进桌子下帷幔里的小妄想症很会看状况,蜷在里面一声也不吭。他三言两语打发了假寒假,保证会收拾好这里的残局并用不存在的潮湿变质的蝰蛇牙不轻不重地威胁了一下这位无辜的学弟,确定他已经完全走远后抽出魔杖对空气念了句障碍重重,抱着一丝多少有些恶劣的念头溜达到桌前,一把掀开了帷幔。


七重浑身的血液都倒流了。


一把把他拖进怀里塞到桌子底下的怀抱明显属于一位学长,他比七重高一个头左右,肩膀也宽的多,身上一股魔药的味道,最重要的是,捂住他嘴时那只右手食指指根上有一块环状凸起,是一枚粗糙古朴的蛇形戒指。


没吃药。


该死……要是知道会被他逮到,还不如被骂扣分写检查三连——他刚刚一个瞬间都想要从桌子底下出来然后让假寒假带走他了!但是那样的话就算当场能逃脱,背后也一定逃不过会被这个恶劣的学长报复。分院帽到底是什么恶趣味,才会把他分到斯莱特林,和这个每天神神道道的级长搅在一起!墨绿色的靴尖停在桌前,七重听天由命地闭上了眼睛。


而掀开帷幔的没吃药无语地眨了眨眼。蓝发的一年生蜷在最里侧紧闭着双眼,显得不像只小蛇倒像只猫崽子。我刚刚的确是替他解围而不是做了什么奇怪的事情吧……?话说回来妄想症家居然出了这么一个偏才,没吃药可记得当初二重那样一个漂亮的长腿妞入学的时候掏出一米八的唐刀,被后人誉为“别看人家好看掏出来比你都大”(划掉)。他伸手把小猫崽子够了出来,顺便抱着“似乎当时的确在火车上吓着孩子了”的心态顺了顺毛。


“我还以为是谁,居然摸得到这里来。这不是妄想症家那只小猫吗?”没吃药揉着小孩的脑袋,发旋处翘起一根呆毛。七重还是小,无意识地鼓着腮帮子露出一副不常见的包子样,倒是比他一直以来撑着的小大人形象讨喜些。七重不出动静地哼唧了一声。他自己也没发觉,为什么违反宵禁还误入禁地,似乎都没有被没吃药逮着重要。没吃药也没什么逼问的打算,第一次听说七重在生死水里加水百合开始,没吃药就几乎断定自己的旧笔记是被七重捡走了。一年生的天赋比他想象中还要出色,基于那本笔记上有不少错漏与模糊,七重在没有指导的情况下近乎完美的避开了一切不够成熟的配伍。没吃药一边带着七重回寝室一边打着算盘。当初魔药课教授要自己找一个接班人的时候还不以为意,现在倒是有个完美的对象送上门了。


@北宸


ExpectoPatronum

呜呜呜呜呜呜呜疯狂吹神仙辰!

北宸:

  普通的守护神是一只小兔子,这是格兰芬多所有人都知道的,因为他是当年在学习守护神咒时最快施展完整守护神的人。


  当所有人都还只能让魔杖冒出一股银色的烟雾的时候,普通已经可以施展守护神抵挡摄魂怪了。


  普通是格兰芬多的骄傲,是年轻的雄狮,无惧一切的骄傲。


  而经常和普通的名字一起出现的另一个名字,它的主人也一样是学院的骄傲。


  权御也是斯莱特林最快学会守护神咒的人,她的守护神是一只凤凰。银白色的凤凰在她周身飞舞,目睹这一幕的斯莱特林学生不知道以此为资本吹嘘了多少次。


  “真的,你们是没看到,那真是太漂亮了。绝美,又充满着力量与权威。”


  普通和权御不对盘也不是一两天了,自从两人一年级入学后各自在学院里展露头角的时候,人们就喜欢把他们放在一起比较谈论,而这种谈论直到两人分别担任男女学生会主席的时候达到了顶峰。


  然而人们不知道的是,普通暗恋权御很久了。


  和权御不太熟的人总是会说她看上去很高冷,凶巴巴的,但没人敢在明面上说权御坏话,因为所有这么干过的人无一例外第二天都被级长罚留堂劳动了。


  各个学院都是。


  对,就是普通命令各学院级长干的。


  每次都能找到各种各样的理由,完全让人猜不到他的真正意图。


  说句实话普通完全不是这种会藏着掖着的人,有点什么事他恨不得蹦哒的让全世界都知道,但偏偏暗恋权御这事,他硬是藏了整整七年没被发现。


  所有人都以为他们针尖对麦芒互看不顺眼,一开始普通也是这么觉得的,但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渐渐开始关注这个经常和自己一同提起的女孩,开始注意到她的一举一动一颦一笑一言一行……当他意识到自己一想起权御就会不自主微笑的时候,普通突然发现,他可能是喜欢上她了。


  七年级的时候魔法部傲罗办公室来学校借几个学生帮忙押送犯人,也算是一次实习,普通权御作为学生会主席自然是要去的,好巧不巧他们还是一组。


  一路上普通都在找机会和权御搭话,然而权御一直不搭理他。


  其实俩人私下里的关系还是不错的,毕竟一起工作接触的时间比其他人多的多,但不知道为什么今天权御就是板着脸不理普通。


  这下给普通急坏了,他是实在忍不住了想来探探权御的口风,结果没想到对方比他想象的难搞多了。


  也许是受到了摄魂怪的影响?普通想,他们现在在阿兹卡班,摄魂怪比犯人都多,受到影响也不是没有可能。


  这边普通胡思乱想着,那边权御却是越走越快,在普通都快跟不上了的时候突然停了下来。


  普通差点没摔,稳了下身形问:“怎么了?”


  “这里我们没来过。”权御紧皱着眉,“我们要赶快回去找到其他人。”


  “是……是诶……”普通看了看周围,这才发现四周是完全陌生的环境。阿兹卡班为了不让犯人越狱,里面各种机关咒语都有,在这里迷路了可不是什么好事。


  “要赶快回去……”权御不自然的摸了摸校服左面的口袋,那里是巫师们放魔杖的地方。


  两人掉头从来时的路线往回走,但返程的路线上周围的环境也完全不是他们来时候的样子。他们被困在这里了。


  “妈耶……”普通抽出了魔杖,“这一定是一个很强大的混淆魔法……”


  权御的脸色更难看了,她抓着校服的口袋但却没有拿出魔杖。


  普通试着用了几个破解的咒语,但通通无效。


  “搞什么嘛……”普通烦躁的甩了甩魔杖,杖头上冒出几点火星。


  “普通……”权御声音颤抖着指向某处,“那里……”


  普通扭头去看,差点没把魔杖甩出去。


  五只摄魂怪从拐角处慢慢飘了过来。


  普通下意识把权御护在身后,举起魔杖指向摄魂怪。


  权御后退了几步,什么也没说。


  这时候普通终于发现不对劲了:“权御?你的魔杖呢?”


  摄魂怪在面前了还不拿魔杖普通觉得他的心上人可能是傻了。


  “我的魔杖被人掉包了……”权御咬着牙说,“本来打算快点回去找,结果出不去……”


  普通懵了一下。


  权御是学生会主席,私底下说她坏话计较她讨厌她的也不是没有,要是哪个真的趁这个时候拿了权御的魔杖……她就算死在阿兹卡班也不奇怪。


  摄魂怪已经离他们不到十米,普通已经感觉到周围的空气渐渐变冷,他脑子里现在全是从小到大的各种糟糕的事情……


  快乐,施展守护神咒需要快乐……


  普通用力眨了眨眼,权御在他身后抓紧了他的肩膀。


  快乐……


  “呼神护卫!”普通大喊。


  一道银色的光从普通的魔杖冒出,摄魂怪们往后退去,渐渐消失在黑暗中。


  那不是普通原本的兔子守护神,而是一只……凤凰。


  权御的凤凰。


  普通大口的喘息着,他从来没见过两只以上的摄魂怪,一下子击退五只让他也觉得很吃力,辛亏他想起来的美好记忆发挥作用了让他成功施展了守护神咒。


  就是这个守护神嘛……


  普通僵硬着扭头,看向已经惊呆了的权御。


  “那个……”普通开口试着解释一下,比如他的某个亲戚的守护神其实也是凤凰啊什么的……


  然而话到嘴边就变了,普通几乎是没过脑子的脱口而出:


  “权御我喜欢你。”


  权御的表情就好像她看到了自己的博格特。


  普通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都时候差点没抬手扇自己一个嘴巴,他连忙结结巴巴的解释:“不,那个……我……”


  权御后退了几步,跌跌撞撞的跑走了。


  普通愣了几秒然后赶忙跟了上去。


  后来,辛亏一位正在寻找他们的傲罗把他们救了出来,回到学校后普通几乎完全接触不到权御,她一直在躲着他。


  糟糕啊不应该那么没脑子的……普通暗暗后悔,不应该在那个时候想起权御的要不然他的守护神也不会变……


  然而没那么多时间来给普通后悔,魁地奇比赛开始了,他是格兰芬多的击球手,他要参加训练参加比赛。


  也许是最近心情不好的原因,比赛上普通一直发狠的打球,拉文克劳的几个球手被他打下扫帚的都有。最后的结果自然也是格兰芬多获胜。


  普通没心情庆祝,远远望着看台上的权御,满心都是失恋的难过。


  那边权御却突然站了起来,说了一句话——她也许是给自己施了扩声咒,因为那句话整个球场都听得到——她念了一句咒语。


  “呼神护卫!”


  一股银色的雾气从权御的魔杖中冒出,然后自雾气中冲出来的,是一只银色的兔子。


  兔子飞快的跑动着,在空气中留下一道银蓝色的光线,最终停在了普通面前。普通伸出手去,银色的小兔子跳到了他的手上。


  球场上一片骚动,格兰芬多的学生们全都在惊讶的叫喊,斯莱特林那边的声音也许更大一些。


  普通握紧了扫帚柄,飞到权御身边,轻轻跳下来,那只兔子依旧在他的手上。


  权御把魔杖指着自己的喉咙,低声说:“悄声细语。”


  “嘿……”普通咧着嘴角笑了笑,他太紧张了。


  “我也喜欢你。”权御说。


  银色的兔子在普通手上蹦了几下,然后围绕着他们转了几圈,消失了。


  “哇哦!”普通觉得自己的脑子好像被巨怪狠狠敲过,因为他完全不能思考了,“我……”


  不用他说什么了,权御已经吻上了他。


  整个球场沸腾了,有人震惊疑惑,但更多的是欢呼起哄和吹口哨。


  普通觉得大脑一片混沌,唯一能做到的就是抱住权御回应她的吻。


  一吻结束,普通觉得权御的脸颊红了些,看上去更可爱了。


  “权御。”普通说,“我喜欢你。”


  “我也是。”


——


HP梗的普权


格兰芬多和斯莱特林,男女学生会主席


天生一对.jpg

【普权/竹流古武】野渡无人舟自横


普通是被踹醒的。

闭着眼他都知道谁踹的,逮着膝关节薄弱的地方可劲踹上来还碾了一脚,赤色掐金丝小靴子不甚耐烦地跺了跺,直觉告诉普通他再不醒这千金万贵的祖宗可能就要拆了他的破船,把他赶下河风雨交加了——他又不是逆浪,热衷于和大江大河旋转跳跃闭着眼。

普通抬起破了的茅草帽檐眯了一眼,他矜贵的小爷猫儿似的碧瞳瞪着他。权御见这条死狗(?)动了动表明自己的生命体征也不急了,不紧不慢地拿剑鞘捅了一下普通的腹肌——卧槽好硬,难不成有八块吗——开口:“你准备睡到什么时候?”

夭寿啦,当朝小王爷当街(河?)欺压良民啦有没有王法,普通在心里漫无边际地吐了两句槽,一个鲤鱼打挺在系在岸边的小船里爬了起来,一双长腿无处安放地半叠在船尾,船头在江中微微一荡。权御碧眼里也随之闪过一丝异样,这个怪胎几日不见,还是那么可怕。普通若是起意要在这夺嫡的浑水中争上一争,怕是没有几人够格站在此人对面。

普通却不管那么多,伸手就撷了权御的剑,两根比常人稍长些骨节也更分明的手指拎着剑柄挽了个剑花,赞道:“真不愧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小王爷,随便佩的东西都是一等一的好东西。不过剑虽好却未开锋饮血,光华内敛,不显于世。权御殿下若不嫌弃,草民教你用剑如何?”

披着破烂蓑衣的男人微微挑着眉,冰蓝的凤眼里霎时间掠过一道惊人的剑意,他不过一介布衣渔夫,坐在方寸之间的小渔舟里,那一瞬却是意气风发惊才绝艳,仿若还是那个天下第一的剑客,行走于高山之巅,眼瞳与手中的剑意都是遥远天边的寒冰。

自是天家子弟,不临于江湖之远。权御彼时还不是封疆拓土的人物,没什么用得着剑的地方,但他还是鬼使神差点了头。一向吊儿郎当的剑客突然正经时流露出的一丝锋芒太令人心折,被美色(???)冲昏头脑的权御好了伤疤忘了疼,突然就忘了当年这个流氓是如何口出狂言“除非你当我老婆”。不过没关系,他马上就能想起来了——普通眼神在权御因涉水的缘故十分接地气的挽起了裤脚而露出的漂亮脚踝上恋恋不舍地打了个转以后,秉持着不要脸和有便宜不占王八蛋的原则,抓着权御那截白生生的脚踝就把人拖进了水里。

临岸荷叶摆了两摆,小舟晃了一晃。那柄刚刚被人夸了漂亮的佩剑被无情地丢下,而他的主人和那个看似普通的渔夫都已经在一阵拳脚之后安静(?)地消失在了水面以下,徒留池面的涟漪悄悄地荡漾。一只蜻蛉刚刚栖到花瓣之上,却又受惊似的扑闪着翅膀飞离了。

野渡无人舟自横啊。

@Rain 刹车了,八百年以后也不会再有春潮带雨晚来急惹嘻嘻



补个档

我有温酒对月酌:

!!!!!!!!!学会了!

雨治:

困告告:

犬涯差互:

学到了!!

腌·牛肉烫煮麻辣金针菇焖炸香干牛排蒸卤面盖浇麻婆豆酱拌焗饭:

这什么?!!救星吗?!!!

💥一个恭而🍵:

哇手机可以做到吗😂🙏🏻不用每次上电脑了……

千水水麻辣味_:

做了一个如何用手机给lof加超链接的傻瓜教程,巨简单易学一看就会

快夸我可爱!【】

【叶蓝/君绝】风雪一程

一句话刘卢/荣耀大陆背景/只出现在侧面描写和回忆里的君莫笑

「问君此情缘何许,夜深雪重灯尚明」

窗檐上雪积得重了,扑簌簌地落下来,剥啄有声。绝色恍惚间一惊,才发觉自己竟是伏在案上睡着了,胳膊底下还压着工会的资料,案前灯还点着,莹莹如豆,一片暖色。绝色抬眼望望,无怪困的不住,夜深了。

君莫笑还没回来。

雪从傍晚就开始下了,院里积得不薄一层,绝色起身披了衣提灯开门,远远望了两眼,远山渺茫,尚无离人归家的踪迹。绝色把灯挂到檐下去,在一片暗沉的夜色中格外显眼。他若是回来了远远看见灯就该知道有人在等着了。又回身去屋里拎了扫帚,扫开院子里的积雪,堆在角里。说不定明天包子入侵便会兴致勃勃地堆雪人打雪仗又扬得一片一片,那便不归自己管了,留给他老大操心吧。

说起来,自己是什么时候跟兴欣这群奇葩打成一片了呢......或者说,什么时候,同君莫笑,有了别样的情愫了呢。

起初自己只是蓝溪阁里一个年纪尚幼的小剑客而已。目标是大哥蓝桥春雪,次级目标是二哥蓝河。每天好好练剑天天向上偶尔和蓝溪阁中唯一一个比自己小的流云出去偷会小懒还有可能看见隔壁那个中草堂的剑客来撩自家的未【正】来【太】。直到有一天蓝河带着多少有些异样的表情来找他,唤了一声阿弟便停滞在那里。绝色尚且懵懂着迈过蓝溪阁正堂的门槛,就看见自己沉着脸的大哥,和一个一身花花绿绿劲装脑后一个半长小辫还背着把银伞的人对峙。那人转了身,俊朗带点胡茬的脸撇开一边嘴角笑着:“既然你两个哥哥都不能跟我走,那就只有你了啊,小绝色?”

带着薄茧纤长漂亮几乎觉得与本人格格不入的手落到少年人柔软的发旋上揉了揉:“放心吧,欺负不了你。”

开始时不抵触是不太可能的。每每憋屈着不愿给他好脸色对那人慵懒的挪揄更是愤愤然。可到了后来却渐渐心软起来,知晓那人褪去了耀世的荣光,却始终坚持着不负的初心。于是看着他一日日操劳疲惫,终于也是不忍。所以悄悄地在他伏案睡去的时候抽出资料帮他批阅了,估量了一下委实是挪不动他,只能抱了被盖上又仔仔细细掖了被角。 至于第二天被某个性格恶劣的人嘲讽了自己的软糯好心又气的愤愤然这种丢人的事情——不说也罢。

可那人低笑着俯首望着他,眼里温热如春日的千波湖。

该怎么说情情爱爱红尘事,不过囿于眼底眉间方寸的低回婉转。怪他那一刻受了某人印在眉心的一个吻,便恋上了散人的风华绝代戏谑放肆。

许是命该如此。

檐下风铃叮当,替君莫笑唤一声绝色。远山有银色光华流转,是属于千机伞的独一无二举世无双。绝色望着那一抹几乎隐入苍茫夜色里的锋芒,抿唇轻笑。

是君归。

居然有人和我一起磕彦佑×润玉!!龙蛇组妙啊!!太太太心疼给母亲拿着烧伤药回去却那么快又失去了母亲的大殿了呜呜呜哇,想想都虐,请这届沙雕天帝和天后立刻死掉好吗!蛇蛇真是一眼就看上的颜!贼吃这种精通撩妹之术必要时候立刻靠谱帅的一比的人设了!!!

【普权】前尘旧梦浮沉事

本来想圆回人间he线的结果比比了好久还是在交代天界的前尘后事,觉得自己好像沙雕/前文流云凌霄九万重,有兴趣可走头像/权御死老公设定(?)/九九单恋背锅倒霉孩子设定,暗恋(?)诗人/有毒慎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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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云凌霄九万重,十年两袖软红尘。
大梦一场浮生过,情缠几世鸳盟真。

权御下界的那天,九九曾在归一殿门相送。权御红衣凄烈如火,更衬得九九一袭青袍清冷孤傲,无欲无求。

权御看着自小随自己修行的幼弟,天赋比自己当年只上不下。上一代天帝已是阶下废人,在为普通落下那滴泪的同时,他已经不再属于九重天。

普通就是再惊才绝艳也不过是个飞升不久的仙人,天界的规矩是数十万年悬在头顶取了无数仙人修为性命的枷锁利剑,不可能因为一代天帝的情劫就更变。权御自由了,就必然再找一位断绝哀乐的傀儡。

九九幼时曾由月老照管,听过人间欢喜愁绪的姻缘故事。他看着权御背着那柄漂亮但失去了主人的剑,眉目间似是凄凉又似是缱绻爱意,红衣衣袂温存地垂着,像丢了情人的新婚。

九九记得幼时目睹有仙人宁废长年修为,下界历练,他去问为什么,仙人都只笑笑说,他们去看红尘。他去问月老红尘为何物,月老给他讲人世的种种情爱,山川奔流星辰日月,都抵不过一眼万年。凡人眼里有千般情景,仙人只看见一片空茫。九九无论如何也不明白,想起长兄也是去下界度过情劫的,便去问权御。他一向不改颜色的长兄恍了神,许久才答:“我的红尘,就是一个人。”

后来那个人上了天界,果是万中无一的风华飒然,当的起天帝的红尘一人。抱剑而立的身姿潇洒恣意,不知多少仙子眼波送了十七八两,那双好看的澄蓝色凤眼照旧是浮着一层笑意,而下深不见底。整个天界,普通只对一个人不同。

可惜与他许过盟约的人而今居于九重天之上,高处不胜寒,早已读不懂他情深至炽烈的款曲。

明明在人间是喜着红衣鲜妍明媚的阿权,像阳春三月燃着的烟花火焰,怎么会不动声色地就熄弱了下去,像许久之前在下界七夕里,凡人送在河中不一小心含了流水的河灯,摇摇晃晃地投进了深邃的河水里。

也罢。普通饮尽壶中残酒,桃花瓣纷扬而下。

那就让我代他燃起那盏灯,消融这所谓的大道无情。

三日之后普通执剑逼上九重天,归一殿前千夫所指,他只看着天帝冰封般的俊秀容颜,只有眉间明晃晃的朱砂印记还似曾相识。

权御只觉得自己做了个无知无觉的长梦,待到梦醒时面颊泪意冰凉,自己孤身一人漫长仙途中唯一动过心的道子负着长剑对他温柔地笑,反身往无边的天河里坠落了下去。

他解了自身的灵力,一入天河形神聚散,自此六界轮回,再没有权御的心上人。

权御丢尽了自诞生起天界在他身上打下的一切烙印,依着普通的回忆里换了鲜烈的红衣,带着天河中捞起的那柄剑,下界去了。后来过了许久听闻权御上穷碧落下黄泉,到底把普通的神魂重新拼了一个回来。权御也并不放在身边养着,而是带着那飘飘荡荡的魂儿,重新入了轮回。

天上无日月轮转,光阴似静水流深。大许也是多年以后九九才又想起再无音讯的权御。彼时也做惯了的新一任天帝于桂花树下独坐,自己斟满了玉盏,一饮而尽。

就借此遥祝那二人于兜转的轮回之间再遇见,一世举案齐眉,白头偕老罢。

我流百合的攻都偏颓废气,理科或者医科,淡定又暗流汹涌,是一早倚在门框上老阿姨式半瘫,是黑框金架的掐丝眼镜,是眼底下经年不褪的黑眼圈,是开俩扣子不太笔挺的棉布白衬衫和黑色牛仔裤,是强行踩成鞋拖的白色小皮鞋,露着脚后跟和半截带疤的脚腕,咬着烟还没点,含含混混地问小姑娘中午几点回来吃什么(咦这么一看居然有点人妻),做饭意料之外好吃,衣品意料之外很差,像早年间死了老婆似的。

你知道什么?

对面的萧暮川忽地露出了同平日里全然不同的笑意——楚明胭只见过他那样的笑,那曾是年幼时她最害怕的事情。萧暮川聪明且敏锐,早早便察觉了这会使她恐慌害怕,便收敛了多年,像是从来不曾对这人世间有一丝的恶意。

而他现在像一只藏匿已久的嗜血的凶兽,终于撕开伪装,不紧不慢地露出了许久未动用的獠牙。

萧越弘自然对不起我。他一了百了回了师门,放任母亲留在那个活地狱里,守着半死一样的寡,带着他一时脑热留的两个孽种,还要一日日受着那群小人一日日细碎的折磨到死。

武当又好到哪去?每天祷告着什么福生无量天尊,有的是人早知他们门派里端方有礼不慕荣利的师兄有多么道貌岸然,懦弱自私,九死不可赎其罪!

@以太rita

————————————————写不下去了——————————————